練筆作:《則見小姐一身正氣!》02

其實則見小姐是個正經人。

她只是……比較缺愛而已。

我猜她以后會越來越正經的。

收藏過5就更新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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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別著急,我聯系到了對這件事有了解的人,或許可以幫到你,不過具體怎么樣至少得明天才知道了。”我回到窗邊的座位上,重新對上青年眼目蕭索的愁容。

不知道怎樣安慰他更合適,我伸手去摸上他的頭頂,柔軟蓬松的短發溫順地躺在手心里,傳來綿綿的觸感。我像擼狗一樣瘋狂給他順毛,嘿嘿嘿,看他氣不氣。

看他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我還是放過他吧。

畢竟還有一信息要了解,關于他奶奶的病、那家醫院的情況等等。

簡單記錄下了之后,我評估決定,接下他這個案子!

他奶奶被診斷為源石病。

這是一種最近突然爆發的傳染性疾病,聽說是一種來自遠古的病毒引發的,傳染途徑是接觸傳播和血液傳播。

感覺跟破傷風差不多吧。

但是比那個要嚴重。患者的器官會逐漸鈣化,直至徹底喪失功能,致死率百分百,目前沒有治療方法,只有少數能夠緩解鈣化速度的藥物,但都賣到天價。

金烏和他奶奶當然買不起那些藥物,所以那個名叫薛成的醫生給他們開了這么一個名叫普列斯登的藥物。

這個藥價格比較低,并且薛成說這個藥特別有效果,但是通過一般藥店的途徑買不到,醫院里也沒有,只能到特定的藥店才有。

薛成告訴金烏,買這個藥,要到龍門新區停雨路23號,去找一個姓高的大夫。

我合上筆記本,收進包里,喝光剩下的最后一口椰汁,站起來和金烏說拜拜。

信息搜集的差不多了,回去整理一下,然后等姜平平來。

“回去好好照顧你奶奶吧,我這邊有進展了會聯系你,你要是有什么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我看著他那杯仍然沒怎么喝的椰汁,以及他略顯躊躇的表情,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對了,你現在肯定缺錢,申請救濟金的話你可以試試去找這個人。”

我在微信通訊錄里翻出備注為“酒品極差傻丫頭”的閨蜜,分享給他。

她在社保局上班,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是不得不說有時候還是挺靠譜的。

很多次客戶因為沒有龍門戶口申請不到救濟金我都找她幫的忙,后來遇到類似客戶都直接推給她了。

不一定有用,但可以試試。

“謝謝!謝謝則見律師!”金烏終于笑著抬起頭,那目光看向我,仿佛在看救世主。

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畢竟拿錢辦事,應該的。

雖然他現在沒錢,但慢慢還我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出了奶茶店,打了個車回家。

“呼——!”還是家里舒服,一進家門感受到清涼的空調風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長舒一口氣把奔波了一天積攢在四肢百骸的疲憊和污濁清出體外。

一個猛子撲到床上,干爽的被褥上還可以聞到昨晚沾染的姜平平衣物上的香水味。

今晚他還得來一次。

嗯……應該不只一次。

每次都挺累的,什么時候可以輕輕松松讓他聽話啊……

疲憊席卷上全身,意識也逐漸稀疏。

等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外面天已經黑了。

黑暗的房間里,僅有細微的光從落地窗外漫反射進來,紅色的、黃色的、綠色的,是街上的燈火。

我在床上亂摸一通,抓到了手機,點開一看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沒有未接來電。

沒有未接來電。

沒有未接來電。

天天都是這樣,要加班連一個電話都不給我打,都不說一聲,仿佛結不結婚對他來說都一樣。

真不知道跟他這樣下去有什么意義……

算了,我給他主動打一個吧。

大拇指懸在“老公”上,只要摁下去就能聽到他聲音了。

但是手指卻沒有自然而然地摁下去,而是停在那,遲遲不動。我盯著那兩個字,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還是不打了吧。

反正一會兒姜平平就該來了,整理好心情辦正事才是重要的。

想到這,我趕緊從床上爬起來,把床單抹平,把被子鋪好,然后去洗澡。

氤氳水汽騰起,朦朧了視線,花灑嘩啦啦的白噪音令我精神放松,思緒游蕩,一些過去的事情從腦海深處回響。

記得小時候,爸爸和媽媽還沒離婚的時候,經常能喝到媽媽煲的湯。甘香醇厚的口味每次都勾的我魂不守舍,每次都往廚房里跑,看媽媽系著圍裙忙前忙后。

那時候我還小,也幫不上忙,就抱上媽媽的腿在那仰著頭看著,感受著媽媽是不是摸摸我的頭。

可能是因為伙食太好,小時候的自己挺胖的,在學校里總被那幾群瘦瘦的小姑娘嘲笑……但媽媽卻還是總說多吃點多吃點,吃胖點好有力氣揍她們。

哎,我哪有膽子去揍人啊。

后來媽媽離婚了走了,去做大生意了,終于離開了那個困住她的鴻圖大夢的廚房。

我也瘦下來,畢竟老爸做的飯那叫一個銷魂,能讓你夜半三更驚出一身冷汗然后跑到鏡子前看著眼前這個還活著的自己多是一個生命的奇跡!

沖掉了身上的泡泡,我伸手擦了擦鏡面上的水汽,好照照鏡子。

嘶,是不是胖了?

揉了揉小肚子,隱約感覺有一層不太合作的脂肪……

嘖,是不是因為今天喝了椰汁……

正在我回憶最近飲食是不是有點不規律的時候,電話鈴聲突然打斷了我研究的思緒。

“喂!”我還沒擦干,空調風一吹給我冷得一哆嗦,一看是姜平平來電,火就上來了,“好端端的突然打什么電話!?”

“剛開完會,你做點吃的,我一會就到。”電話那邊姜平平沉沉地說。

“滾!餓了回家吃你老婆做的飯去!”真是搞不懂他。

大晚上的吃吃吃,也不怕長胖!

“那行,今晚我不去了。”

“啊別呀~”我趕緊換了語氣,端起腔調,剛才還一腔貞潔烈女的氣勢轉眼間變得輕聲細語,恨不得頂替他家專司料理的廚娘,態度轉變之快讓我自己都想扇自己嘴巴,“姜大官人想吃什么呀?小女這兒應有盡有,您是要過橋排骨、螞蟻上樹、松鼠鱖魚,還是要文思豆腐、開水白菜……”

“青椒肉絲。”

“爽快。反正你要是真點開水白菜我也不會做。”我演不下去了,再拿腔拿調我自己都要吐了。

這個姜大總裁,真是當領導當習慣了,到哪去都是一副臭架子,那張撲克臉往那一擺,仿佛就在說“你們都該聽我的”。

就他這樣,縱然長得再怎么俊俏,也不會有女人喜歡他的!

哎,但有什么辦法的,人家有錢有地位,遇事真得求他。

忍了吧!

擦干身上穿好衣服,老老實實進廚房給他抄一個,青椒肉絲。

甫一出鍋,門鈴響了。

來的真是時候。

“呦,聞著味兒啦?”我開了門,看著這個專程前來白吃白占的男人。

他今天似乎和昨天不太一樣,冷若刀削的臉龐上出人意料地掛著一絲疲憊,和往日那個精明強干的形象不似一人。

連看人的眼神都不再銳利,反而是多了幾層柔和的東西。

我轉身去餐桌邊擺餐具,聽到身后他進門后重重的呼氣聲,然后就是懶散地脫掉皮鞋的聲音。

也不知道他是經歷了什么慘無人道的開會,能給他開成這樣。

“則見。”他輕輕叫我。

“啊?”我已經給他弄好了碗筷,然后跑到一邊的沙發上玩手機了。

“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我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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